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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7/15 再会教练王之洲/文 “教练”是本科时我们几个朋友对郑析琦同学的昵称,那时候风传他将执教我班女子篮球队(但最终不想被卢国棠占了先机,羡煞我等),故有该昵称传世。尽管也有诸如西瓜、屁股等不雅名号间歇性存在(模糊总记得自己与这些略显不雅的名号的产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为免未知的报复,在此按下不表),到底也没有这个称呼存续的久。昨晚又非常开心的见到了教练,以及他身边那个娇小可人的女朋友——我叫她老满,在湖南话里这似乎是指称家里最小的孩子的意思,惹人疼爱。 我与教练、老满的友谊,可以追溯到大一下学期。那时因为共同的运动爱好——篮球,我擅作主张将自己换到了教练的寝室,不仅结识了月光男、小拇哥等至今难忘的好友,更开始了我和教练的一段不长不短的情谊。同时,虽然已无法回忆起教练与老满陷入爱河的具体时间,但却一直有一个印象,从很早开始,这俩人儿就开始演绎大块头与小不点的上海爱情故事——我所记得的我和教练的那些事儿里,总会有老满的身影穿插其中。至今回首才恍然大悟,那一阵,是我做了傻傻的灯泡。 印象最深的有这么几件事。其一必然是关于篮球。教练身体魁梧高大(至少在我们熟悉的圈子里是如此),中锋动作有一手,往往是篮下摘板硬打的主儿。我天性狡黠,加上身高不够标准,则习惯躲在三分线外施射冷箭,或寻找机会见缝插针、攻人不备,从来不干当面硬打的傻事。这就有了配合的基础,我俩一内一外,相得益彰。不过多半时候,我们会陷入我嫌他攻击套路老土,他嫌我喂球技术太差的埋怨中,最后免不了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——他说话比我还毒,你们相信不:)? 其二是关于暑假前的期末复习。那时候,陈瑞球楼、F楼和新图尚未建成,中/下院200强大的立式空调成了吸引广大学子的重量级武器。教练和老满是勤奋的占座族,我和勤哥、小母哥几个人则会蹭他俩的座位——鉴于鄙人脸皮最厚,故往往蹭的最多,故那段时光交谈最多,交流也最深。加之好为人师的缘故,我还常常大言不惭地发表自己对于所复习科目的精辟见解,并藉此向教练讨几颗糖吃,有时还有小黄鱼与核桃——这又说到其三,其三是教练的衣柜。教练的衣柜并非简单的衣柜,而大半是个储物柜,“物”是“食物”的简称。每逢开柜之时,一定引得寝室重狼侧卧围观,但求教练菩萨普撒仙露救万民于饥寒之中。我生性爱吃小黄鱼,不像其他几位热衷于糖果与核桃仁,没营养——只可惜教练似乎也最为偏好小黄鱼,故小黄鱼数量随着开柜此处做指数级递减,直到最后彻底玩完。我虽多次抗议教练封杀小黄鱼乃特针对我一人之作为,但无奈鱼是人家的,柜子钥匙也非我所能及,也只能悻悻作罢。 最后一事是关于教练出国前的考试。那一阵发现一向言谈甚欢的教练突然沉默寡言,我铁石心肠榆木脑袋不停追问,弄到最后把人逼哭了,我才不知所措。后来慢慢说道才明白,教练考SAT前两次均不理想,而出国近在眉睫,压力越来越大。我搂住教练肥肥的脑袋,想给他一点安慰,因为我总觉得这个看似健谈乃至有些癫狂的男人,内心世界却极为孤僻与缺乏安全感——只可惜教练向来不喜同性接触过密,而我这种肌肤接触饥饿症患者对他而言,危险更有如定时炸弹,故瞬间被他扔到一边。此言倒也不完全正确,想起晚上月牙升起之后寝室兄弟们由人转狼而及床弟之事,便顿感人生无常知人知面不知心。由于在此更涉月光男与教练爱恨情仇之往事,故亦按下不表。 我时常和老友们说,本科四年最大之遗憾,乃在于教练赴美求学后一直没有保持联系,甚至令我开始怀疑这段友谊的深度与维度。我自己已无法讲明,为何这种感觉会一直萦绕心头达两年之久。我曾以为,人生寻一臭味相投者不易,惟应不断加重这臭味,让其中之人愈发难以自拔。但后来细想,也许臭味之事在对方看来,并非臭至如此。而我对于教练之内心,了解的似乎远比我知道的要少。这一点,也许老满早就看明。 昨晚依然非常非常开心。又可以摸摸教练肥肥的头,听他放浪不羁的言辞,和他偶尔严肃起来的精神质模样。我特意拍下了他和老满一同点菜时的神采,今日看来依然忍俊不禁。尽管内心并不完全确定,但是我愿意相信这是一种放松后的解脱式的表达,这种表达,只有在真正信得过的人面前,才会出现。因此,我开始贱贱的享受起他对我恶毒的攻击来了。 祝福教练与老满。 祝福身边那些于我50%以上真心相对,我却未能好好珍惜或珍惜不够的人们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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